中国模特网讯 www.cmodel.com 2026年4月18日,Hulu平台将迎来《使女的故事》续集《证言》的首播。这不仅是流媒体平台的一次重磅内容发布,更是玛格丽特·阿特伍德文学宇宙在当代文化语境中的又一次深刻回响。当安·唐德饰演的Aunt Lydia再次出现在荧幕上,当伊丽莎白·莫斯以执行制作人身份回归,当布鲁斯·米勒继续执掌创作大权,我们看到的不仅是一部剧集的续作,更是一个反乌托邦叙事传统在当代的创造性转化。

《证言》作为阿特伍德2019年布克奖获奖作品,其改编本身就承载着文学与影视的双重期待。小说设定在《使女的故事》结局15年后的基列共和国,这种时间跨度的设定本身就具有深刻的叙事策略考量——它既保持了原作世界观的一致性,又为新的故事线创造了足够的空间。而剧集选择首播三集的策略,既是对原著篇幅的尊重,也是对当代观众观看习惯的适应,在商业与艺术之间寻求平衡。
代际更迭:从June到Agnes的叙事转向
《证言》最值得关注的变化,是叙事重心的代际转移。如果说《使女的故事》的核心是June这一代女性在基列体制下的挣扎与觉醒,那么《证言》则将镜头对准了"基列的新一代"——那些在基列出生、成长,从未经历过"外面的世界"的年轻女性。
这种叙事转向具有多重意义。首先,它避免了简单重复前作的叙事模式,为故事注入了新的张力。Agnes、Daisy等角色面对的不是"失去的自由",而是"从未拥有过的自由"。她们对基列体制的认知不是通过对比,而是通过内化——她们的所有思维都是在基列被灌输的,这种"体制内化"的设定,使得反抗的动机更加复杂,也更加深刻。
其次,代际叙事为反乌托邦主题提供了新的阐释维度。当反抗的主体从"记忆者"变为"无记忆者",反抗的性质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June一代的反抗带有强烈的"回归"色彩——她们渴望回到过去的世界。而Agnes一代的反抗,则是对"未来可能性"的探索,她们要争取的不是"恢复",而是"创造"一种从未存在过的自由生活。这种差异使得《证言》在主题深度上可能超越前作。
三位女性:多元视角下的反抗图景
剧集明确表示将聚焦三位女性角色,这种多主角叙事结构本身就是对单一英雄叙事的超越。在反乌托邦题材中,个体英雄主义往往占据主导地位,但《证言》选择的三线并行叙事,更接近现实反抗的复杂性——革命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业,而是不同背景、不同动机、不同路径的个体共同参与的历史进程。
Chase Infiniti饰演的Agnes、露西·哈莉黛饰演的Daisy,以及Aunt Lydia这条线索,构成了一个立体的反抗光谱。Agnes作为基列体制的"产物",她的觉醒过程必然伴随着自我撕裂的痛苦;Daisy作为"外部"的介入者,可能带来不同的视角和资源;而Aunt Lydia作为体制的维护者,她的回归本身就充满悬念——是继续作为压迫工具,还是可能成为体制内部的"特洛伊木马"?
这种多元视角的设定,使得《证言》有可能探讨更复杂的政治哲学命题:体制内化与个体觉醒的关系、不同反抗路径的伦理困境、体制维护者的复杂人性等。当剧集描述这些年轻女性"必须找到帮手——不管是熟人还是新人"时,它实际上在暗示:反抗不是纯粹的个人英雄主义,而是需要联盟、需要策略、需要妥协的集体行动。
反乌托邦叙事的当代意义
《证言》的播出,正值全球政治文化语境发生深刻变化的时刻。从2017年《使女的故事》第一季播出至今,世界经历了疫情、政治极化、女性权利议题的激烈辩论等一系列事件。这使得反乌托邦叙事不再仅仅是文学想象,而具有了某种"预警"和"反思"的现实功能。
基列共和国的设定——神权政体、女性被物化、思想控制——在当下世界某些地区的现实发展中,似乎能找到模糊的对应。这种"似曾相识"的恐惧感,正是反乌托邦文学的力量所在。它通过极端化的想象,让我们看到某些趋势如果不受控制可能导致的后果。
但《证言》的特殊性在于,它不再停留在"警示"层面,而是进入了"反抗"的实践层面。当剧集聚焦于"争取自由和应得的生活"时,它实际上在回应一个更根本的问题:在压迫性体制下,反抗如何可能?希望从何而来?
制作团队的延续与创新
从制作层面看,《证言》保持了核心创作团队的稳定性。布鲁斯·米勒继续担任主创,伊丽莎白·莫斯以执行制作人身份深度参与,安·唐德等原班演员的回归,这些都保证了剧集在风格、调性、世界观上的连贯性。这种延续性对于IP开发至关重要,它既满足了老观众的期待,也为新观众提供了进入的通道。
但同时,新演员的加入、新角色的设定、新的叙事焦点,又为剧集注入了新鲜血液。Chase Infiniti、李美宝、露西·哈莉黛等新面孔的表演,将决定观众能否接受这个"新基列"故事。特别是对于没有读过原著的观众,剧集需要在保持原著精神的同时,建立独立的叙事魅力。
期待与挑战
《证言》面临的挑战是多方面的。首先是"续集魔咒"——前作《使女的故事》已经建立了极高的口碑和观众期待,如何在不失水准的前提下实现创新,是创作团队必须面对的难题。
其次是叙事节奏的把握。反乌托邦题材容易陷入"压抑过度"或"反抗过快"的困境。基列体制的压迫性需要充分展现,但过于沉重的氛围可能让观众产生审美疲劳;反抗的进展需要合理推进,但过于顺利又会削弱现实感。如何在压抑与希望之间找到平衡,考验着编剧的功力。
最后是主题深度的挖掘。反乌托邦题材如果停留在表面化的压迫-反抗二元对立,很容易沦为类型化的娱乐产品。《证言》能否像原著小说那样,探讨更复杂的政治、伦理、人性问题,将决定它的艺术高度。
结语:新声与回响
《证言》的开播,标志着一个文学-影视IP的成熟。从阿特伍德的小说,到《使女的故事》的成功改编,再到如今的续集,这个反乌托邦世界已经超越了单纯的娱乐产品,成为当代文化讨论的一部分。
当Agnes、Daisy这些"基列的新一代"在荧幕上为自由而战时,她们不仅是在演绎一个虚构的故事,更是在回应现实世界中关于自由、权利、反抗的永恒命题。2026年4月18日,当三集连播的《证言》在Hulu上线时,我们将见证的不仅是一部剧集的首播,更是一个文化符号的延续,一个反乌托邦叙事在当代的回响。
或许,正如阿特伍德所说:"没有什么事情是凭空发生的,所有事情都有前因。"《证言》既是《使女的故事》的果,也可能成为未来更多叙事的因。在这个意义上,每一部成功的反乌托邦作品,都是对现实的一次叩问,也是对可能性的一次想象。

